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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又一春》的結局哭得稀里嘩拉。。。

  • 2007/09/11(火) 22:45:07

看《又一春》的結局哭得稀里嘩拉。。。

這題目…………或許看著有點蠢,但是我得承認,寫出來這句話,我感覺好多了。。。
其實大風刮過這文早在網絡上享有盛譽,我很久以前也追過,就是因緣巧合沒看到最後。然後前兩天趕著和諧風潮登陸之前跑去花園搜東西時看到這篇就隨手當下來。花了周六一晚上看完,結局就是眼睛狠狠濕潤了一把,心情鬱悶到現在。

但是真的很愛很愛,那些存在過的人,那些發生過的事。
正像我一向所鍾愛的,這是篇不折不扣的HE文。
三個人各自陪著馬小東走到了最後,相伴一生。
十年兩個月零四天前,符卿书永遠留在了北疆。
四年后,裴其宣在彌留之際認出了馬小東,然後在他懷裏微笑著閉上了眼。
又過了五年,蘇衍之和馬小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得了同年同月同日死。
最後當馬小東又站在奈何橋邊感嘆人死緣斷,卻發現最早走了的符卿书站在奈何橋邊等了他人間光陰十年………………

“我的符卿书在北疆,几时能回来?”
“潋艳的双眼弯起来,埋进我怀里,再也没睁开过。”
“衍之笑了笑,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原以为你要同柴容一样。到底你还不是柴容。」”

真的是HE文,讓人痛快哭出來的HE文。馬小東你是個幸福的混蛋!!

………………………………恩,平復了些。

後來又偶爾搜到了中文廣播劇的預告,感嘆一下現在的孩子們真有熱情啊。
聲音們整體感覺都是不錯的,唯一一點讓我不滿的是其宣的CV,汗汗,就算是絕色美人也有點扭捏過頭的感覺了。我家其宣畢竟原是從世家子弟的伴讀半路被逼做了男臠,不是勾欄院花柳巷出身的小倌好不好>___________<

後面就是讓我哭出來的結局原文,隱了吧。







尾聲

……………………

符卿书再回来,升了一品。打了这几年的仗,我揽着他倦意朦胧的脸在怀中的时候想不出他在战场上的模样,总觉得还是那个轻衫贵气的符小侯。符卿书在家呆了不到三个月,又奉旨再出征。依然孙飞虎是副将,华英雄做先锋,到了第二年春暖花开,回来了。
然后又过了四年。其宣生病了。大夫说其宣的身子受过寒,有痼疾在,要静养。当时正入冬,晴天中午太阳好的时候我就拿狐裘把他里严了抱到外面晒太阳。那年冬天晴天多,一张暖榻放在中庭,我就天天抱他到那里坐着。大多时候他都睡。一连几天的睡。睡的时候讲梦话,喊一个叫柴一的。我也不晓得柴一哪个,小应一声。应了就听话得很,靠在我胸前睡也睡得老实,让喝药就喝药,让喝汤就喝汤。
快腊月的一天,我又抱了他去晒太阳,这回他都睡了五天没睁过眼。我细细跟他讲话,正讲到遇年的饺子吃什么馅,他模模糊糊又喊了一声柴一。我将他裹紧些,攥住手,低头应了一声。紧闭的睫毛动了动,渐渐睁开来,细长的双眼里却是三月粼粼的波光:「你是马小东。」我低头在那双眼睛上亲了亲:「我是马小东。我的其宣精明的紧,什么都糊弄不了你。等晚上,我陪你喝桂花酒。」
潋艳的双眼弯起来,埋进我怀里,再也没睁开过。

我和衍之一起,又过了五年。黄河水灾发了瘟疫,我奉指账灾,衍之与我同去,让卢庭从江南运了千石米粮,亲自到疫区放粮。结果证明,古代的病菌也传染,老子与衍之去了一对染了一双。从灾区回京城,车上颠一颠,他好些我就传给他些,我好些他就染给我些。两个人一起一天重似一天。终于,我对胡大夫率领的医疗团说,「你把本王同苏公子抬到一张床上,让我俩消说些话罢。」
并头躺在一处,我跟衍之无限感慨地叹了口气,「等下要跟小顺交代一声,我这趟绝不再诈尸。免得他老不埋,把壳子放臭了。」
衍之笑了笑,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又说:「你说咱俩这次,谁前谁后?」衍之道:「不晓得。」我说:「你原说留下来是为了等我挂了把小王爷的壳子烧掉跟你二哥在一起埋了。如今你买卖赔了,我买卖赚了,赚了你一辈子。」
动动胳膊,病了壳子不听使唤,搂人也搂不紧。
衍之又轻轻笑了一声,「也罢,要么我还要琢磨,是不是把烧的灰分两半,一半同瓶子埋一处,再把后院的那个梯子烧了,与另一半一道装在酒坛子里埋了。」
风正清,月正明。
最后我听见衍之轻轻道,「我原以为你要同柴容一样。到底你还不是柴容。」
到底老子当然不是柴容,当然也做不出同柴容一样的事情。那一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华英雄跟孙将军跪在王府内院,我仿佛记得华英雄说:「王爷,你,你就开棺看一眼罢。」又有什么好看,那壳子,又不是他。立了块碑的土堆更不是。
隔壁白晃晃一片也罢,哭声也罢,都不过是一场春光一场梦。扛着梯子隔着山墙一天天等下去,总有一天能等到。
我的符卿书在北疆,几时能回来?
奈何桥走了几趟,这与以往不同。光明正大寿终正寝,当然走官道,而且各种手续都齐全。这是引我上奈何桥的两个鬼差说的。
两个鬼差跟科长也是老交情,于是大家都是熟人,熟人多了好办事。看样子我走关系,一辈子托个好胎应该不难。
我向鬼差打听:「刚刚同我躺在一里床上的那个人应该跟我差不多时候咽气。怎么没看见他。」鬼差说:「那人是念过佛经有佛缘的,这样的人由引魂使直接引到地藏殿地,归地藏王菩萨那一路。兄弟你这样的归我们阎王管。」
敢情还不是一路。我回头望,鬼差拍拍我肩膀:「兄弟,咽了气就是缘散了。看开些,等孟婆汤一喝谁还认得谁。若是有缘分下辈子见了,也再不认得。做人么,不就是这么回事。兄弟刚刚你说要个好胎,要个什么样的好胎?」
我向奈何桥上走,什么样的好胎,小康家庭,安稳一生,一个温柔正点的老婆,就这么多了。
科长说:「小兄弟,还是你识货,实在。这世上的人啊,钻牛角尖的多,看开的少。」
我走到奈何桥头,立了几秒,继续向前。
科长说得不对。人在绝望到头,谁都是这个绝果,所以这世上的人,认命的多,看开的更多。比如我便清楚上了奈何桥,谁能认得老子;几百年几千年以后,谁又认得谁?
科长说:「但是总有那么个把看不开的,战死有功勋的鬼魂,我们也不能怎么着。他不愿意投胎,由着他在桥上站了十年,他若愿意站一百年,也只能让他站。」
石栏旁的人拦住前路。我抬头望。
明珠般的双眼直定在我脸上,「马小东。」
我忽然想,这些许多年后的事情,其实根本不应该提。
酒到一半是喝酒最痛快的时候,要醉还没醉,兴致在酒也在,这一杯完了还有许多杯备着。要说故事也该断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
那么就断到那一回罢,当时符卿书还在京城驻守,仁王正被太后太妃逼着纳正妃,躲到我泰王府上避难,王府上的人为了侍候他带来的十来只鸡团团乱转。仁王天天同其宣说话喝茶,喝得老子心中十分不爽,一个漏风把他转手到宁王府。我在家成天价做闲散王爷做得腰酸,思索一件至关要紧的事情。奉王府上下成天价只吃不赚,总不能坐等山空。因此同衍之其宣商议生财之道。
其宣道:「官员皇亲不能私营买卖,若有犯者依率法论论处。你还是老实在王府里把王爷做周正了。」兜头给了我一盆冰水。
衍之说:「更况且,买卖经营第一就是帐目。王府名下的产业、地租,只要能会把帐看清,你这个王爷也算做到本份上。」
两棍子敲得我昏沉沉,老子犹未死心,某天晚上趁着符卿书犯迷糊时,老着脸皮同他借钱。符卿书瞌睡沉沉地把头搁在我脖子上问:「你借钱怎的?」
我说:「看能不能用做本钱翻出点利润来,补贴补贴府上开销。」
符卿书顿时抖擞精神,反客为主,一把将我的头搁在他胳膊上,低声道:「你若没钱就来我府上住,我养着你。」一句话闷老子一个激灵,生财大计也飞到了爪哇国去。
断在此处,正好。

石桥上的人负手站着,神采飞扬,依旧是当年京城烟华中相逢一笑的模样:「你更是上了奈何桥,我还是认得出你。」
十年两个月零四天,一弹指之间。我从还魂到如今的十六七年,也只在这一望里头。
而在许多年之前,花正好月正圆。生财大计刚灭,与符卿书奉皇帝同去东海沿边巡查。雇了一艘船下海一游。我在,衍之在,其宣在,符卿书也在。摆上一两壶美酒,三四个小菜。天海开阔,洁洁一色。那时候,日子也正长。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过了今年,还有明年。过了春还有夏,过了秋还有冬,过了冬又能望见明年春到,依旧桃花满袖油菜黄。
最欢喜不过,最完满不过。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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